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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父王的船翻了,母亲救了他,两个人困在海环小岛十余日,被我外祖私带筑工耗时月余才又接了回来。外祖因此获罪腰斩,连带十余筑工也被捆在营地拒马之上以暴晒儆尤......”
缓慢低下头来,垣容又自垂眸平静说道,“当时父王只身进入营地想要以身替罪,奈何监事守官以其身份来历无人所知而拒。父王只得迎娶母亲成为外祖入赘之婿冠以垣氏,以此接任外祖百夫之职,再凭一幅筑工之图同监事守官打了一个赌。”
“原来还真的是柳州王以一人之力解了望海港筑建困局,因此封王也确是不冤。”
侧了侧身子,谢从容一转淋在垣容身上的水瓢捞在嘴边泯了一口,再而一看垣容正看着自己,遂是一笑,“酒这玩意儿又苦又涩的,还是水喝着好来。”
“嗯。”
低眉应上一声,垣容挪着右手扯起左边湿透亵衣遮住半拉身子,只这一动难免牵动伤口,禁不住的就蹙了蹙眉,一而也借此疼痛把谢从容方才那一阵不同寻常的清渺笑唇从脑子里挤了出去,“父王母亲的争吵起因也还是在这出海之事上,但当时父王已经封王,城中百姓又原是渔村小洼里出来的渔夫后辈,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母亲便怪父王身处其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