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赖在井边一侧身,谢从容不知又从哪儿摸出来青玉小扇在手中翻弄把玩,“是想告诉我,你是在同我合着理儿?”
“谢从容我见过。”
往腰间一合两扇湿透衣襟,垣容抬起眸来,“你当众回那一句‘诓人的’也并不是无意,再从你旧时传闻来看,你已经脱离谢家也还做着同谢家宗旨相反之事,于此一合,你我的目的自然就有着同合之处。只是你行事手段同江先生一样不计人命于草芥,我不为认同。”
“那么,”
把玩玉扇的指尖一顿,谢从容抬起盈盈惑眸,“你要如何?”
“各走各道。”
系好衣襟的垣容撑着井边要起,“不过还是要请你替垣容向江先生道一句谢。谢谢他已离身事外,还肯劳师动众的请你这么一位大人物的来替垣容解围,只是垣容始终同先生行事手段有悖,是万难再同行同走一程的了。”
“术有万千,却仅仅只是一术而已。”
玉扇一压垣容按在井边的支力手背,谢从容往前一蹭身子,屈腿垫在垣容一时被压而有晃动难支的腿后下方,笑而再言,“不然外面儿那些人又怎么会在大劫大难下的还喝起酒的来呢?”
“......”
定定望住这人唇角笑意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