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够着脖子又道,“那你就过去问她呀......”
“过去?”
艾罗扭过头,一回右手撑住自个儿的脑袋搁在桌上,再迷瞪瞪的气不能止的同谢云冲气道,“为什么是要我过去,而不是她过来?她欠我那么多,还同我耍脸色,还同一个我讨厌的人去喝大酒?她不知道酒会乱性,是不能乱喝的吗?”
“......”
这都哪跟哪儿啊?
谢云冲琢磨琢磨,又自挑着眼角儿道,“那我就去把祀主给你叫醒的过来?”
“去什么去!”
撑着脑袋的右手‘啪’地就按住了谢云冲的袖子,艾罗后背一挺,直直瞪着谢云冲道,“你又是谁,凭什么掺和我们的事!她才不是什么祀主不祀主的!她是我师妹,是艾知,是笨蛋!”
“......”
谢云冲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个儿就该安安静静的听着吩咐带着李林泽的尸身就走,瞎过来掺和这什么劲儿的呀......
不过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祀主不把真相告诉她呢?
......
这厢正想着,却听边儿凳儿一响,抬眼一瞟,正是不知何时已经踢开条凳站起的艾罗甩了甩酒意浓重的脑袋,摇摇晃的就往谢知桌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