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还有着不知于何时就会降临的希望而来。”
“......”
并未觉得被刻意冒犯,也似被这清意感染,垣容也觉着肩头一轻,遂是散了跪坐之姿而盘坐,松松散散的听着这人敲起来嗡而缓慢又没什么正经节奏的鼓声揉着怀中的青衫腰结儿道,“我还是第一次出得柳州城,以后肯定会有人笑我不知天高地厚的。”
“天几高,地几厚,从来就没有人弄得清楚。”
懒而斜看垣容好不容易散下来的松缓姿态,谢从容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酒,怎么就手上缓得不愿有些什么重头声儿,“那些人拿这个笑话你,那简直就是在笑话他们自己。”
“......”
指尖一顿,垣容抬眸看向谢从容,却并没有急于说些什么。
谢从容也自勾唇,目无所意的任由这人看上一会儿的再是低头继续去折腾自己手上的节奏,“金甲卫肯定会带你走上一条不寻常的路,但你身边儿的本也不是什么寻常人,你只管放心的去便是。辛大卫蜉也在李林泽的执意下同那北荒蛮子把鮀傩圪的家底儿给抄了个干净,送出去的大礼应该凑得上数。只要明儿出去的还是两个人,再把这大门一关,此间事也就算了了。”
“你呢?”
垣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