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唇做泯,谢知转而就往嘴里倒了酒,“她是?”
“是。”
一按住谢知手中空盏,谢从容就着这空盏倒满,妖妖娆娆的对着谢知蒙眼温温吞吞的吞了酒,再慢悠悠的把空盏倒满,推而回去道,“双瞳是真是假?”
“是真。”
谢知饮,再倒酒推盏,“如何脱得困?”
“算不上是困。”
谢从容也再饮再倒酒,“只能算是借了个机。你知道我一向讨厌谢家。”
正接过酒盏的指尖停顿,谢知抬了下眼,“这就是你帮垣容的理由?”
谢从容一笑,妖娆的眼底有着某种不轻不重的哂意弥漫,“你还没喝酒呢。”
谢知立马倒酒喝酒再倒满的给推了回去。
按住酒盏边缘,谢从容淡而漠然的把视线投向那边已经逐渐开始热闹起来的长街排桌,“她上过船,双瞳也在。”
“果然......”
搁在桌面的指尖开始蜷握。
“国祭那天她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当然,也是江源替她挨了好几刀才由谢从容赶至给带出来的。”
酒液入喉,谢从容放下酒盏,眼底有些醉醺水光的再而侧眸扫着谢知一身绷紧无限的沉敛姿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