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放?”
转步正了面向,垣容平静再言,“老师既能出手杀我,同样就能再杀祁儿一回,我怎么会置先生于不管不顾之地?”
“那不一样!”
晏闻山气急,不能再看垣容的卷着袍袖走来走去,“他虽是不得宠的庶子,却是个能顶天立地的男儿身!柳州又是国之祭州,一旦他有所立,就能一步而至同与谢家比及!再只消他心思于我矫正,就一定能把这天下给正了过来!”
“历经此间事后老师仍无动摇,”
垣容忽是一笑,再是行礼俯眉,“垣容放心,也更相信老师一定会把这句话递到戚子夫人面前去。”
“你!”
晏闻山老脸迅速涨得通红,大袖一甩丢下一句‘祸患’之后,拎着袍子就蹿下了城。
“王女是不是忘了问这愚人一件事?”
眼瞅着这一溜子人消失于城阶拐角,卫蜉往垣容靠近一步。
“没有。”
垣容起身,“有姑娘在场,问了也是白问,倒不如姑娘亲自追去看看的好。”
卫蜉一愣,继而捉紧剑鞘一按细眼,“王女既然如此不信卫蜉,还敢把卫蜉带在身边,可是凭那谢家之器?”
“谢家之器如此锋锐,”
垣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