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放下的心弦又自暗中摸了她一把脉搏,好在并无异样而瘴气郁结也渐有消散的只剩残余,便是将她松开的左臂宽袖卷上去,又拉过她右手开始继续解着束臂腕带......
走出来的垣容见着艾罗这小心阵仗,心弦微动而自平静坐在卫蜉旁边,再又接过递来的热水竹筒泯上一口,转眸看向谢知说道,“他同你在外,就是想借机看看你所怕者是谁,你回来得早了些。”
这一句话丢出去,正走至洞口的索衫停了步子,一圈篝火四名金甲卫也自沉了沉眼眸,却又各自默不作声的继续着吃肉喝水擦刀的平常举动,只有索衫一屁股就横在了洞口,当着夜雨濛濛的抱臂而待。
“雨快停了。”
两手束腕松开的谢知接过艾罗棉帕擦拭着脸上雨水,言底似乎有着最后的预料肯定。
“......”
双手捉着竹筒热水放在腿面,垣容又自看了一眼眼底似乎只有谢知的艾罗,眼角飘过谢知又道,“谢色之,是个什么人?”
擦拭颈窝的手僵住,蒙带眼眉缓缓侧起,谢知薄起唇角,“王女是从何得知?”
回收眼角注视于竹筒边缘,垣容又道,“谢家器术诸多,也多有翘楚,却只以步法冠以通神,唯有建康谢从戎不善步法而以剑术独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