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他们来,我亲血一族也终有一日会同他族争个你死我活,所以我最后还是决定随他而去。再至一年后有一巫州散士寻上门来,开口便问我和养父是否曾见过那些高大异常的石头人,我与养父皆做不答,那人便出手狠辣以全府性命为做要挟,我同养父就只能说出所遇实情。那散士闻后枯坐许久,随而说要收我为徒,若是不应,也是要杀尽全府之人......”
“这人忒是不讲理。”
艾罗愤然,还朝谢知递了个眼色以求赞同。
“养父待我甚好,养母也视我为出,更是请了许多先生教我以各州各族之言、之行、之史。”
卫蜉抬眸,眼角隐约有着某种微光闪动,“这不仅让我更加了解各州之信仰所衷也知其冲突之所起,也让我日后随行巫州更为顺利,卫家声名便也自成一道更得老板娘相助,成为出入巫州内外的一面鲜明旗帜。由此也能在得到挈国公委以重任之初,有了提条件的资本。”
“生而为人,不是人求你就是你求人。”
艾罗晃了晃眸,“你该不会是以此要求挈国公给你个官儿,从此正大光明的来化解这巫州百寨恩怨的吧?”
“没有。”
薄唇一紧,卫蜉冷而噙言,“我只求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巫州以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