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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狡猾的丫头。
瞅着这人侧颊抿唇似有忍不住的笑意,艾罗只把憋上来的气儿鼓在了两颊,暗道这丫头不仅狡猾的很紧,还十分擅长的让人替她接着茬儿。不过话说回来,曈昽那位青衣执扇的影姿儿也着实让她觉着眼熟儿,难不成谢知说的都是真,自己还真在她们北地白鹿走过一回......
不过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自己在接此行任务之前,也确有听说一牵驴女子曾有闯入......
“我只敬她洒脱无忌。”
思虑被垣容打断,一转眸的又看这人再次看向自己笑而说道,“也敬她敢做天下人都以为女子不敢做的事,若非如此,我也不能一路走到此地。除此之外,并无其它。”
“我也没说有其他什么的呀。”
晃儿扯着缰绳又把眼眉转回去瞅着前方仍自打头领路的伏支云背影,艾罗漫不经心的说着些辩解话头,“再说了,她也不只有她那位‘先生’的吗?没准儿那位‘先生’生得比你曈昽的那位也还俊俏着些呢?”
“......”
你曈昽的那位......
默默揣着心跳小急,垣容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