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取下酒囊灌了一大口,而后把酒倒在池边走了一圈,再取火折子将酒囊点燃的丢在地上也赶紧跟了上去。
只这几步跟进他就停在了拐角,原来两人正好就杵在石道尽头不足丈宽的平台上,前方幻如蓝碧的溶洞一如断峭,不仅有着宽达二三十尺的直削深崖,唯一可过的独木桥也早已断裂垂落,对面的桥头平台上更有着一胸生白色石蒜花两耳斜插腐黑稚羽的执戟金甲卫低头矗立......
“闾麻敦!”
伏支云抢前一步,“你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人了。”
艾罗瞥过一眼。
“我当然知道!”
伏支云右拳紧攥,“我只是问他为什么会在这!”
“别过来。”
对崖的金甲卫抬起头来,一身腐烂躯体染黑着甲胄也同心口的石蒜花有着鲜明的对比,“过来了,你们也都会变成鬼......”
“闾麻敦,你别跟我扯什么鬼怪胡话!”
伏支云再有激动,“不就是染上瘴气了吗?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好解释的吗!”
“你不会懂的。”
腐败的金甲卫艰难的摇了下头,腐黑的液体立刻自甲胄的片甲缝隙流淌渗出,似乎整个人随时都会化作一滩黑水似的,“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