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小女孩儿与我年纪相仿,生得乖巧也十分听那女人的话,起初她也躲着我,却不知怎么就有一天晚上偷偷跑了过来找我。她不说话也不做些什么,只是安静的跟着我,我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后来我实在憋不住同她嚷嚷,她也还是不说话,只用那么一双仿佛能生出海月的眼睛看着我......”
说到此处艾罗微有一笑,“在我自说自话带着她走遍整个岛屿之后,那个女人就对我出了手,我这才知道这小丫头本就是听那女人的话故意跟着我的,我这也才知道她跟着我就是为了套出全岛地形好在女人出手之时算准我所有退路。我输了,输在了女人的剑下,输在了自以为是的情谊中,也输在了未曾想过的情谊之中......”
“她救了你。”
流连于指尖的勾缠动作多少带着些有意,谢知自然是感觉到的,却仍旧无法逃避于心底动荡的不安涟漪。
“她叫谢耳。”
指尖停顿于谢知修长的指骨背上,艾罗敲了一敲,“谢家七百一十七年白鹿山庄有记,其生于鬼节月半,七岁时被一执残剑之女掠走,后无所踪。但其实在那一年她就死了,死在那女人刺我的一剑之下,也死在了我怀中。我不知道那女人为什么要杀我,也不知道那孩子为什么要救我,我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