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再往前一踏扫着那挂在机关死马左侧的暗铁色颅匣道,“说那坏丫头运气好还真是运气好,百多年前的闻儿都能成了真。但我们也没招你惹你的,你冲我们出的个什么手?”
于无声间侧转马身,让艾罗更加看得清所挂颅匣之时,被黑雾沙粒环绕看不清其形的黑甲骑将也把暗雾之后的目光落在了艾罗面上。
诡异的相对沉默持续着,身后追而跟至的四名腐败金甲卫也已环至,踩着变防林中两名箭卫距离的谢知一步挡在艾罗身前,“你们不是一路人,他们却非常配合你的行动甚至视你为首,想来也是因为你这颅匣之物了。”
“......”
暗雾沙粒微有所动,黑甲终于座下机关死马微踢之际发了声,“驴在哪里。”
这肯定的疑问声发平缓,不屈不绕的带着某种天生贵气相伴,仿佛早已肯定你会如实作答于她,却又不令人觉得过于仗势于压迫,反而就此抛却望而却步的于一瞬间就开始放肆的去猜想她那黑甲之下是不是也还有着与其高贵相为匹配符合的惊人貌美......
“在我家里。”
幽眉一挑,艾罗只把整个下颚都搁在了谢知左肩头上,笑而盈盈道,“但我现在还没打算回家。”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