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灰往谢知身上蹭一蹭,但一见这人青衫下面白襟濯濯,便只好瑟瑟缩回指尖往自己彩纹黑布的衣襟下摆蹭了去。
两人正一同进入最后一处墙画残廊,慕容沅镜却于石道中央微一顿步,幽蓝邃眸一侧左颊只往身后石阶下方看去,只见那处堆聚焦黑尸骨的围场正后方向正立着一左胸心生白色石蒜花的腐败金甲卫来。
此甲一现,原本安静随行的四名腐败金甲卫即做薄戟倒持,不仅一跃而下的冲了下去,也随其微影一晃入林,各自猛踏残垣的一同追入林中消失不见。
“......”
四名腐败金甲卫去势不止,慕容沅镜也把幽蓝邃眸重新看向上面儿正拉着谢知冒出头来满是询问之意的艾罗轻描淡道,“他们自个儿的事,外人插不上手。”
“喔。”
艾罗应了一声,然后指着原应有着第八幅星辰布图却实则空无一物的墙画道,“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毁了它吗?”
重新踏上石阶,慕容沅镜不无情绪波动,却随手取下挂于机关马鞍右的黑鞘长剑握于左手,“是光。”
“光?”
幽眸略有所想,艾罗转身走近墙画,短剑交于右手就去刮那墙上的火烧燎灰,但刮下一层火灰之后的墙面下层却更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