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才没敢贸然打开那些石室之门。”
同视着前方自顾而进的艾罗背影,慕容沅镜微有轻声,“万不得已之时,还是得她出手来办。”
“最怕的还是虫主带着寄生宿主已经一路突破南向防线深入州境......”
一想到艾罗已有两次以血为祭,谢知难免心怀隐忧,然南向密林遍布,若是沾染放射的寄生宿主早已群聚而进......
“说来这也是巫州他们本地人当初为求避免王树瘴气沾染的方式之一,”
慕容沅镜淡道,“即便有所反噬,也恐早有防备在内,还是处置了眼前境地再说吧。”
“......”
淡漠的贵气充斥着处于王权顶端的处事果伐,谢知又自于蒙带眼眉下看了这人一眼,“荒羽万年纪以来,还没有人知道‘我们’究竟是从何而来,你这样的人,会是‘我们’之前的存在吗?”
“......”
大约是没有想到谢知会如此质问,慕容沅镜略有沉默,直至前方艾罗忽往左边一处平于穴壁而凿的石门前垫脚而望,她才稳步往前一顿步的道,“是与不是你都已不能参与其中,好好的走上眼前吧。”
这话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低吟的让两位当事人都给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