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滤水孔以及腐烂折损的宅邸木基,应该是个以下面第一幅图为同类元素的小型仿制祭存地。”
“祭存地?”
艾罗显出疑惑,“也就是这石室内部不仅原本有着第一幅图中最下层的河流仿制,也还有着滤水孔用以人为常奉而时常换水?”
“祭存地是为了保证古老的祭祀流程得以最真实而无差的保留而设,这种祭存常出现于巫越两洲,于夏土却由于朝代更迭乃至官家余年有换,便会因为避忌官家诏封而时有改动,所以祭存之地在夏土除了古老的门阀士族还有独行侍奉以外基本已少有人知。”
举着火把走向右边石门,谢知略有看了一眼打从停下就再无所动的慕容沅镜,再而一转蒙带看向右边尺余大小的璃窗却是立即往后一退,原来那上面正黑黢黢的贴着一张干尸也似深凹而陷的眼眶以及突兀无唇满是齿骨龅牙的脸来着。
“他左额角吊着一串苳木手珠,显然是另一个人的。”
艾罗走近过来,轻轻在谢知后腰上扶了一把,“不出意外的话这里面的人和物应该是同第二幅画里所祭相同。”
苳木,冬日不凋之植,是北地才有之物,当初在看到第二幅墙画时她就注意到这个人了,难道说,这期间发生的事也有当年的谢家参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