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各处林屋提着些尸首下来放在不远的林中开始掘起坑来。
步走伏支云聚火之地,垣容自行抬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夏奉土葬,越奉天葬,唯有巫奉树葬或水葬,于此草草土葬,终究是委屈了他们了一些。”
“上位者总以为下位者好欺瞒,但实际上也正是因此好欺瞒而造就了上位者的地位。”
烟火簇起,伏支云添了几把柴梗,便蹲着身子看着那边掘坑埋着的金甲卫道,“金甲卫之所以是金甲卫,就是以王树为民为责,并不总听上位者之言,王女这些惑民之话还是少同我们说些的好。”
“难道不正是愿意被欺骗,才或有上位者出现的吗?”
垣容噙笑,将卫蜉递过来的水囊泯上一口又道,“但其实也说不上算是愿意被骗,只能说是下位者不愿意去担负更多的责任而已,不是吗?”
“是啊。”
伏支云一叹,就地坐下的两手搭在腿面,“所以有什么错呢?是分是合,是王是民,都是在不断的承受着自己的选择而已,唯有生死是不能被选择的,也唯有那些自认为清醒的人在不断的自寻烦恼而已。所以人活着就更该笨一点儿,轴一点儿,这样至少还能骗骗自个儿活着原本还是有某种意义的。我们都不是聪明人,就更不要去说什么聪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