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说的话以及想要做的事都想得万分透彻的根本不需要她再去说些什么。因为不管说了什么,这些人都不会改变其行事旨意,自是说了也是无用。至于师傅与师娘之间,她们也从不需要的去刻意说些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与一个温留轻握,两个人之间便已道过千言万语,说过万般情衷,我从来都只是一个她们之余的旁观者。但在此之外我却又不是一个旁观者,也才明白以一种旁观者去看待她们待我的认真之待,才是我这个旁观者最大的位置于误。”
“位置总是一步一步去找的,也许要翻过高山流水,也许会趟过人潮挤涌,但终会抵达。”
终于一步落在林林鹿身边,垣容侧眸静道,“不正是有人看准了你执着于此,才使你还能跟在她身边的不是吗?”
“是啊。”
回以轻盈薄笑,林林鹿也自转眸看上了垣容,“独自回到师娘身边的路太过漫长,就连我们这些旁观者也看不下去了呢。”
“若这回归之路的尽头本就是一陷阱呢?”
静眸如渊,垣容难得的语气暗沉,“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记得她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她自己却不知道的呢?”
“就算是陷阱,师傅也会跳下去。”
唇角笑意再深,林林鹿歪了歪头,“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