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意识到当时正立于阴影拐角处的人原本就是在等着自己的。
“能喝酒吗?”
清清雅雅的语气有着不容置喙的某种挑衅,再合上那双凤尾梢眸的轻盈之态,垣容只觉着尽管自己已看尽这柳州满城之众,却一定不及看尽这人之时来的圆满与富足,于是暗把微喘的气息泯下,诚挚而表现于眉的看着这人道,“能喝,但酒量不高。”
这人抿唇一笑,甩手就把一酒葫芦朝自己扔了过来,待自己手忙脚乱的的抱稳酒葫芦一抬头,这人已是踪迹杳无,再一听清雅肆意之声正自头顶传来,“那边儿有梯子。”
“......”
捉着酒葫芦扫眼一看,果然在巷后的路边儿看到了竹梯,便也果断走过去的小心攀附着爬了上去,再一冒头,就看着这人大袖盈风歪坐屋顶横廊的正仰鹅颈的吞着酒。望着一片斜爬黑瓦的垣容只做踟躇,可好景就在眼前,就此退却实在可惜,最后还是心下一横的把酒葫芦拴在自己腰上手脚并用的往过小心翼翼的踩瓦接近着。
“风大,小心着些。”
噙笑的话语随风卷了过去,也自卷了些许散发掩住了那一双清濯见雅的凤尾梢眸,这也才似能把这人恍如随时能随风走的肆意无忌给拦了一拦。垣容没敢答话,满心都在掌心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