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稷山所驭之后也并无出现,这就更加说明里面被遗弃的受巫者达成了某种共识。如果它们团聚在一起,而朝某个目的直冲,那从千年累积的受巫者数目来看,这根本就是一场倾以巫州全境都打不赢的必败之仗。我需要知道那个丫头在里面究竟经历了什么,也需要设想这一路下去还会遇到几多惨况。至于巫州之外,恐怕已经再不会有外力而来,他们都在万分期待这一场败仗上演,也好瓜分我巫州于来日自破求救之境......”
“破而后立,也许是好事。”
注目于火堆耀焰,卫蜉也道,“巫州困以千年,何曾有过长进呢。”
“也许是吧。”
苍眸稍看卫蜉,伏支云又道,“但只要王树不毁,巫州就脱不了身,也更不敢轻易把这责任托付于旁人。”
“如果是谢家人呢?”
回望伏支云苍眸,卫蜉微有薄笑,“看柳州王女的样子,好像里面那位才是攒局之人,恐怕咱们巫州乃至京都甚至是谢家本身都失了算。”
“即便是她,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与谢家背后之所抗衡。”
把苍眸看向帐门,伏支云暗中长吸了口气,“断权识谋倒是准的,但若只陷情系于一人,恐也难成大事。”
“世间所重,不就在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