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端放鞋履小坐的垣容开了口,“我其实从未想过先生与稚姐都还活着,原本也只是想借清理谢家背后肮脏之事而引谢色之出来的替先生报了仇,只是没想到这后面的事还能复杂于如此。”
“那药呢?”
小坐池边的垣容低头,探入指尖的晃漾着溪流之泠,只觉冷得慌,“你服过之后不仅完全变了一个人,也好似把记忆都有断层,现在既然想起我们之前所遇,那么还能想起船上及岛上的事情吗?”
“......”
解下蒙眼衣带放于池边水石,谢知低眉看着身前水纹于漾,“你相信人的眼睛,甚至是人的思维律动乃至心跳触觉都是神的触觉吗?”
“......”
神的触觉?
垣容有些心跳泛冷,“你是在说,神不仅可以通过我们的眼睛来观察这个世界,也能通过我们的思维律动乃至一肌一肤的来亲自体验这个世界的吗?”
“是。”
沁凉的指尖从水下浮游于水面,褪去蒙眼衣带的濯濯凤尾梢眸直视于上,谢知渐渐蜷握指尖于紧,“而且不只是一个人,是很多人,甚至是......”
“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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