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自谢里春递过来的烟壳里取出细长烟支的艾罗并未往嘴里送去,而至指尖一翻恍如拂刀一般在指尖转了几个利落角度道,“我记得你说过弥生的脸是换过的?”
“是。”
站在医疗床前的谢里春踩灭了烟尾,重新取出一支在烟壳上敲了敲,“动刀手法有你的用刀痕迹,但在我们的记录里并未有过你同她的接触,不过基于之前的记录损毁,没准儿是你之前做的也不无奇怪。”
“那地穴里的监视器怎么解释?”
自指尖细烟再看谢里春,艾罗道,“从其角度来看,分明是从眼睛位置为设置的监察角度。难道说,你们除了动物以外还真的用上了人体监察不成?”
“开生谢死,爱而罗欲,你不该为这些做法感到人情伦理的不适。”
重新点起的细烟在嘴边深吸一口,谢里春又道,“何况他们本也不算做是人,只是我们这些真正的人所畜养用来维持海下世界继续生存下去的实验体而已。”
“你是想说,”
低眉再次翻转着指尖烟支,光洁的小臂也正被身穿白色防护服的研究人员扎入细管针液,艾罗有些语气寥寥,“这才是我名爱罗的本意吗?”
“殷墟空间船坠毁以后,除了及时退避到殷墟环岛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