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蜉肯定又道,“巫州人敬山敬水敬灵兽,却从未敬过古木。因为木能引来天火,烧却无数生灵,腐朽青山与水。直至泅钺寨的男童出现在巫州古老的族群,教会了他们语言用器乃至狩猎之术后,这种供奉王树之举便从此在巫州各族渐起。再后来,当有着后继者的族寨能够轻易解决他寨入侵之时,后继者便成为了各寨争相力夺之器。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后继者能够应付此后而来的受巫者虐杀。”
“虐杀?”
垣容惊眉。
“并不是所有受巫者都会像受到瘴气侵扰的金甲卫一样还能保持足够的神志清醒,更多的时候受巫者都是走兽之灵。”
往前方谢知与伏支云开拓的视野投以了关注眼神,卫蜉道,“一旦这些受巫之兽突入寨中,就会造成无差别的撕咬虐杀甚至是导致灭寨之祸。”
“既然有后继者存在,”
垣容又问,“为什么还要把受巫者都集中驱赶至澜沧河深处?”
“这本是由受巫后的金甲卫自行提出的。”
卫蜉微有叹息,“金甲卫受巫后自知无救,便想尽可能的再替巫州百姓做一些事情。在进入受巫者放逐地后,他们往往会结伴捕杀受巫后的飞禽走兽,以免其逃出放逐地而祸害延边族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