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听到垣容一直等候在门外,期间还有几个娿莫勒的近卫来找过她,但都被她给小言轻语的推了开去,所以这一出门,我也就直白的问上了。
“是。”
垣容答而诚恳,“巫州谢家受到波及,谢云冲已经去了,但恐怕是保不住。你如果还想接近这表象下的一切,就一定先得保住谢家。”
“阿容。”
我往前走近她,顺势把她一贯为表诚意而未拢上的罩帽重新戴上,“你着急了。”
“......”
垣容静眸一沉,默然注视我半响便撇开了我的怀前,转步走往空旷而弥漫黑雪之境的廓廊边缘道,“艾罗,她还在曈昽,而仗着谢家余孽之名的睽睽众军已然压赴逼近,若无巫州内境为其撑住后防,曈昽破境就在不日。”
“那就让谢家彻底去死好了。”
缓步慢走于前,我挥了挥眼前烦人的灰尘,“狗急了会跳墙,谢家又哪儿是什么好相与之辈?只有他们斗的越欢,你才越有机会。又何必为了一谢家人而自掘来路?何况稷山那边不是也传消息给你了,本就是她放任受巫之水湍流进入柳州之境,你又再念着她何如?”
“受巫之水入境,柳州才能由此暂保于人祸,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