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孩子,我选你。”霍庭深握住她的手,无声的传递温暖和力量过去,“陈澜看过你的病例,说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安眼睛一亮接着又黯下来:“你没骗我?”
“你可以亲自问她。”霍庭深道,“而且这种事情也没办法瞒太久。”
安想了想也是,只要她一直不能怀孕,谎言就不攻自破了,所以陈澜应该没说谎。
“太好了。”安几乎要喜极而泣,她抱着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胸口。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她怀里还抱着霍庭深的一只胳膊。
她抬起头轻轻吻他:“早。”
“偷亲我。”霍庭深忽然睁开眼睛,单手枕在脑后,“原来小这么主动,不如我们继续?”
安脸颊倏地转红,瞪了他一眼:“不要脸。”
她掀开被子要下床,被霍庭深长臂一卷,就不受控制的跌了回去,鼻尖撞在他胸肌上,闷闷的发酸。
“唔,好痛。”
“亲亲就不疼了。”
“你、你不要脱我衣服!”
“你可以脱我的。”
“你……嗯、唔……”
一个小时之后,安无力的趴在床上,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