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认不出来。
楚泱的目光在玉清竹的腿上划过,又落在他雪白如银丝的头发上,发间那支破旧粗糙的桃木簪子和他整个人很不相符。
那是她送给他的临别礼物,当时她根本不知道送什么,他就说将她头上戴着的那支自己随便刻的桃木簪子给他,算做礼物就好了。
比起玉清竹给她的法器,那只簪子真的很拿不出手。
她当时就对他说过,等到下次再见面,她一定重新送他一个最好的簪子。
她微微垂下眸子没说话。
“楚楚?”他见她低头不语,脸上的笑容散去,眼底浮现焦虑无措。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抱歉,我这个样子或许不该出现在你面前,吓到你了。”
楚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走到他的身边蹲了下来,仰头望着他问道:“所以,这些年来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玉清竹深深的望着她,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楚楚,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自己要肩负的责任,我并不后悔,所以你也别担心,我现在就很好。”
曾经玉清竹也失望,也绝望,可时间久了,他早也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别人看着他的怜悯可惜的眼神。
也习惯了别人暗喜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