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她各种的嫌弃推脱,真以为自己多高贵似的!”
他说的快活,可是下一秒就悲剧了,他的嘴巴猛然一合,再要张开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
“唔,唔唔唔……”他瞪大眼睛,憋红了脸,嘴巴却像是被焊住了一样,用手指都掰不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张嘴既然不会说话,那就闭上嘴!”楚泱淡淡的说道。
联想楚泱之前的提醒,再对比现在的话,以及男人的诡异情况,众人看向楚泱的眼神都变了。
惊恐,畏惧,厌恶,嫌弃,那是对未知的事物的恐慌。
楚泱压根不在意旁人的想法,再次的将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总共十个人。
还真是不少!
“这些年来,利用相同的把戏,利用那些路人无知可笑的同情心,到底害了多少女人?”
楚泱垂下眸子转动着手腕上的红绳,幽幽叹息一声:“又有多少人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又有多少条生命,毁在你们的手中?可有算过?”
那之前朝楚泱接受的中年女人眼神骇然,忍不住后退几步,抖着唇,强装镇定:“你,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女儿就住在齐市,她很快就要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