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他自然希望华夏越强越好。
这次他出走,也就是表明个态度,他有意合作,但也不愿处在下风,那么适当地展示自己的力量就很有必要。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来电者不是他想的那几个人,而是一个他完全没有意料到的对象。
“舒教授,终于联系到您了!”对方一确定是他本人,说话声音都带了泪音。
对方说的是英语,带着点al国人特有的卷舌音,因为不是母语,听起来有点怪,舒展勉强能听懂。
“你别急,慢慢说,找我有什么事吗?是贵国总统的病情又有反复还是?”舒展问。
对方连忙道:“您的方法很有效果,总统的病情并没有反复,但是现在有另外一个问题,他的皮肤移植很不理想。我们已经不指望这一届的总统位子能继续坐下去,但是您要理解,目前我们al国没有总统阁下真的不行啊,其他人都不如他!”
对方大概是那位总统的铁杆粉丝,说得那位总统就像al国的救世主一样。按照这位的说法,现在的副总统已经临危受命成了总统,但是他的治理方针和前总统的大不一样,很多前总统刚刚建立的一些措施都被推翻,眼看al国的经济和国际地位就要受损。
这时他们想要挽救al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