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所以被找到并病倒,根子就在大黑身上。
安英泽略略提出上面想要借用大黑的意思,被舒展婉拒,他说大黑累坏了。
大黑也装样在舒展脚边趴下,吐着舌头表示自己很累。
安英泽自然也不可能强迫舒展和他的狗,就继续说李生财的交代。
李生财母亲还在世,当她得知儿子被扣留不能回家,她立刻跑出来撒泼哭闹,先是在临时检测中心外面的土地上打滚哭嚎,说让把儿子还给她,等发现这样做一点效果没有后,她又跪在地上哭求士兵让把儿子还给她,不给就去撕扯人家身上穿的防护服。
安英泽当即就让人把李生财母亲给请到了她儿子的隔壁室。
李生财当时看他母亲的眼神,让不少暗中观察的人都心寒。
李生财看其母亲的眼神跟看其他人并没有区别,甚至还多了一点厌恶和强烈的包袱感。和趴在窗口不停对儿子哭喊的其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安英泽当即决定给李生财换了审问方式。
李生财是个很聪明也很愚蠢的人,聪明在于当他发现情况有变时,不想吃苦头的他,不再保持沉默。愚蠢在于他竟然选择威胁安英泽、威胁国家。
“李生财很嚣张,他似乎认定我们不可能救回村人,直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