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打开柜子。
柜子里确实是她的衣服,从里到外叠得整整齐齐。
周瑾桐额间冷汗直冒,后背被雾气晕湿,“傅迟,我的衣服是你洗的?”
傅迟听到,点头:“嗯。”
恶寒自体内升起,周瑾桐无法言说此时的心情,想到傅迟低头认真用手揉.搓她的贴身衣物,她抖了抖,有种浑身被人摸.遍的感觉。她拿出衣物,扔到盥洗池里,打开水龙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洗衣液洗衣粉。
傅迟听到里面的动静,摒弃了自己的礼貌,指纹解锁开了门。周瑾桐有所察觉,赶忙过去抵住门,她忘了,整个别墅的门的钥匙都是他的指纹。
她做得一切都是无用功。
傅迟不敢大力,怕伤了她,哄道:“很晚了,你出来,有什么明天再说。”
周瑾桐使了吃奶的力气堵着门,不为所动。
傅迟揉揉眉心,他还是不能心软。
“我再说一遍,你出来。”傅迟神情看似平和,其实早就没剩多少耐心。
周瑾桐不说话,用行动证明,她不出去!
傅迟闭上眼,睁开时一闪而过的冷意,后退几步,一脚踹开门。他使了七八成力,周瑾桐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前冲去,加上浴室水多地滑,她直接就双手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