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车!你就是不想带我一同上路!王七,你就是不讲义气!”
王献之觉得谢玄有些无理,他转而问道:“你故意拐带世子来寻我?”
谢玄有些心虚,他眼神躲闪,音量降下去:“你我三人结义金兰,既然许诺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然要待在一起。”
桓温一脸趣味地看着王献之,语气悠然地言道:“看来桓某离京这几载,王七郎又结交了不少好友。”
站在一旁的桓伊,但笑不语。
王献之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谢玄与司马道生言道:“看来你二人受了不少苦,心中对我颇有怨气。不如先进去喝口茶,消消火。”
谢玄轻哼道:“真不愧是王七郎!果真逍遥!无论身处何地,都有好茶饮。”
谢玄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王献之也没计较,让他们进营帐。
听闻了谢玄与司马道生的经历,王献之等人被惊到了。
王献之没想到谢玄这小子这么能搞事。
“你是哈士奇吗?如此能折腾。”王献之无语了。
“何为哈、哈士奇?”司马道生好奇地问道。
王献之没有解释,他又问道:“既然在义阳见过令姜姊姊,她如今可好?”
谢玄点头,一脸高兴地说道:“我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