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秋菊和白露紧追上南宫月落。
“秋菊,白露,你们瞧,好多白鸽在捕食!”
南宫月落纤手指着田间的捕食的白鹭。
“小姐,那不是白鸽,那是白鹭。”白露快步,小声提醒道。
“你个臭丫头,本小姐说那是白鸽就是白鸽,没见识的东西。”南宫月落陡然的拔高声音怒斥白露。
说着,还将白露往前用力的一推。
秋菊见了,忙上前一步去搀扶白露,并打算压低声音替白露劝慰南宫月落一二。
然,正当此时,原本在修马车的护卫竟提刀朝南宫月落劈来。
秋菊睁大眼睛,“小……小……”
未等秋菊小心二字落下,南宫月落唇角勾起残虐的冷笑。
眼看着冰冷的刀就要落下,下一瞬,南宫月落陡的转身,随着她残虐的一笑,手一扬。
“噗!”一声,举刀的护卫双眸圆瞪,身子朝后倒下。
但见其喉间一枚冰冷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肃杀之气。
“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
南宫月落慢条斯理的蹲下身,拔下死去护卫咽喉处的银针,在那护卫衣衫上擦拭。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