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落,飞针走穴。
银针哒哒哒的扎在这家伙的身上,痛得嗷嗷声不断。
人群里又有人煽动了:“这哪里是医治,这是要折腾死的节奏。”
“闭嘴,你是大夫还是我们是大夫,你行你来施救?”南宫月落转头一个眼刀子飞过去。
那一眼的凌厉,竟吓得周遭的人噤若寒蝉,不敢质疑他们。
孙国医和南宫月落两人一起,足足折腾了一刻钟的时间,将人折腾的奄奄一息,真快一命呜呼了。
两人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万幸,终于是抢回了一条命。”
地上的“小女子”听到这话,气得想要暴跳起来,掐死他们两人。
只能够双眸圆瞪着南宫月落和孙国医。
围观的众人见到孙国医挤出鲜血,这才相信,真的是在排毒。
其实这家伙全身都是毒血,以毒温养的人,怎么挤,血都应该是黑色的。
挤出鲜血全赖南宫月落用银针扎他。
想以毒温养,她就破坏他的身体机能,永远当不了毒人。
南宫月落起身,看向那位几度煽动围观百姓,试图想要带动舆论的家伙。
拿出银钱给这位道:“这位大哥,方才听你一番话,也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