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落唇角缀着一丝淡淡地讥嘲道。
秦战看着属下这不同的发作状况,暗沉着脸,他倒是不信邪了。
当下,秦战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坚定地迈向南宫月落。
他伸出手,眼看着就只有一掌的距离,下一刻,全身痛到了灵魂深处,好似被人剥了几层皮一般。
犹如一层一层被剥皮般的痛楚传到身体四肢百骸,乃至于神经末梢处。
饶是秦战这样经历铁血刑罚,厮杀的人,也忍不住额头一层一层的冷汗直冒,咬着牙,灵魂都在颤抖。
这痛是实打实的,但秦战就是秦战,纵然痛得他灵魂都在发颤,但他依旧坚定地站在南宫月落面前,未动分毫。
他想等着这股子痛处缓和过去,一盏茶过去了,痛越发的深了,更加加深。
两盏茶过去,好似去了两层皮,这层似乎还伴随着鲜血凛凛,痛得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又是一盏茶过去,痛得秦战近乎咬破了唇,整个人都在抽搐。
“啧啧,秦统领还真是硬汉!”
约莫一刻多钟后,秦战整个人气若游丝地瘫坐在地上,虚弱地看向南宫月落。
“你究竟是如何动手的?给本座解药。”秦战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