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娘娘的病,只需宫中懂得针灸的太医施针七日,再吃上两贴药就能药到病除。可眼下,我这洋洋洒洒的药方子,得砸重金不说,恐怕还得吃上个两三个月的苦汤子。”
两三个月的苦汤子,淑妃这张脸耷拉下去,眼神也暗淡了一些。
喝苦汤子简直要了她的命。平日她都不愿意喝,更不要说是喝两三个月了。
“真的要喝两三个月吗?不喝不行吗?或者你把药方改成甜的。”淑妃问道。
“娘娘,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你的病但凡加了蜜饯都冲淡了药的作用。只怕又得加长喝药的时日。”
“淑妃娘娘,身子总是比银子要紧的。身体可是本钱,倘若你这身体都垮掉了,你的银子还不是成了别人的。”
“与其呀死守着银子,垮了身子,还不如将银子用在自己的身上。你身体健朗了,太子荣登大宝了。何愁银子 不会滚滚而来。”南宫月落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淑妃娘娘,钱只有用在自己身上的才叫钱,没用的不过都是一些死物罢了。”
淑妃当下频频点头:“对,你说得在理。身子没了,再多的钱也无用。用在自己身上的才叫钱。”
“对的,娘娘,您得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花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