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韩助理觉得事情不对,就连那位护理大师,他也察觉到不对劲,所以他在进来后,同样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厉景琛把腕表拿了起来,对着大师说,“这样……你看能不能把它修复过来?”
然后不等大师斟酌回答,厉景琛就又说,“我要它恢复如初。”
大师听了,心里也有些战战兢兢。
怎么感觉这话像是那表坏了一样。
要是它真坏了,他都不敢想象它坏成什么地步,能够让厉景琛都问能不能修复过来……但愿它还能够挽救。
要不然他心里也会很痛苦。
从厉景琛把他叫过来专门护理那块手表时,都已经有了几个月,几个月能够拿来谈情说爱再修成正果,更别提他向来都是以护理表为己任,它们就是他另外一个儿子。
比亲儿子都还要亲。
大师往厉景琛走的这几步,每一步都走得他心惊胆战,他带来的工具都被韩助理放好,平时厉景琛要护理腕表的时候,都会把它解下来,他在放在盒子里装好,拿去护理的时候也是戴着干净的手套。
就是在他心中比亲儿子还要儿子的表,此刻就被厉景琛拿在手里,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大师说,“厉先生冒犯了。”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