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村落,没有贸然进入,而是亲自带上几个人和二十多个土著进去侦查,他看到了村社里泥泞的道路,被搬空的粮仓和房屋,村社里找不到一件铁器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只有草谷场上悬挂的几十个人头很是狰狞,马格尔的手下点燃了几间房屋,但却没有找到一个人,甚至没有见到鸡狗牲畜。
似乎麻豆社整体搬迁走了,但是能搬到哪里去呢,虽然他们有收获的稻米,但是没有房屋、干柴,他们会死很多人,更不要说距离远的地方有很多凶残的高山蛮子。
“这里的味道不对,我感觉很危险。”马格尔看着大量新港人涌入村社,搜寻有价值的东西,而他麾下的士兵也加入其中,马格尔越发有些紧张。
“彼得,把牧师和老师的脑袋解下来,我们立刻撤出村子,去那边的高地搭建一个宿营地。”马格尔高声叫着。
彼得是一个荷兰人与新港土著的混血,有着灵巧的身手,他和几个士兵架着梯子爬上了打谷场的高树,把挂在上面的人头摘下来,正在马格尔紧张的戒备周围的时候,沉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头一看,随着彼得爬上大树的士兵摔在地上,脖子上插着一根羽箭,燧石打造的箭头从喉管透过,咕咕冒血,很快没了生计。
“敌袭,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