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了过来。
“要,”奚纭刚要转身就被清源拽住了衣角,“要……”清源低下了头,声音细弱蚊蝇道,“亲亲。”
奚纭装作没听见似的,抽出自己的衣角,转身离开了,只是那耳际的红晕被拨过来的青丝盖住了……回来后奚纭也没再继续看书,上床拉过被子盖身上,然后就熄了灯,接着就睡觉了。
看着她这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清源也是一脸的懵,但不敢再有什么举动,就静静贴着她睡在一侧。
到了半夜,清源有些发烧,迷迷糊糊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奚纭推她叫她都不醒,最后刚要弯腰抱她起来,就被她一个侧翻压住了身子。
清源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变成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小虫子,经过跋山涉水,千难万险,它终于抵达了一个洞口,洞口又窄又深,里面又湿又热,但它还是用力挤进去了,进去了也没闲着,在里面各种不老实和瞎折腾,小洞好像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但是身为小虫子的它也不理会,继续卯足了劲折腾,东撞撞西撞撞,七折腾八闹腾后,小洞也不推诿拒绝了,最后干脆放弃了抵抗,小虫子特别高兴,这回可以为所欲为了,所以就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闹腾,在它闹腾的时候,小洞好像发出了呜咽哭泣的声音,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