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打什么主意?”
李书意愣住,回过神后突然嗤笑了一声。他想到昨天的那段录音,学着宁越的口气问:“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爱宁越吗?”
白敬不说话,李书意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笑着道:“如果你爱他,我打的主意就是要把他弄死。你不爱他,他就是在这里住一辈子,我也没意见。”说完,他还抬起头直视着白敬问,“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白敬冷眼看着他。
李书意伸手把他有些乱的领口理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是个疯子。”
话音一落他便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所以白敬也就没看见,藏在那笑意后的,快要从他眼里漫出来的伤心和痛意。
吴伯安排了司机送走李书意,然后面无表情地指挥着那些人在家里进出,路过白敬身边时,连视线也没停留一下。
白敬叫住他,吴伯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应声,神色间全是疏离。
白敬无奈道:“我没想怎么样。”
吴伯笑笑不说话,没想怎么样就已经让人登堂入室了,那想怎么样时会是什么情形?
白敬知道在这位看着他长大的老人面前什么都无所隐藏,淡淡地道出了心底的想法:“我还是想再试试,不跟女人结婚生子,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