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来,想到这里是医院,又收了回去。
“你也知道他家里的事,他挺不容易的……三年前他做得再不对,也拿命抵了。你现在要跟宁越在一起,就别管他了。”
左铭远叹了口气:“给他几分同情,让他以为有希望,又不要他。挺……残忍的。”
话讲完了,左铭远摸摸鼻子无奈道:“我就多嘴这么一次。”
左铭远比白敬和李书意大一些,三人共事这么多年,也算有几分情谊。可再有情谊,他也只是给白家打工的,没资格去指手画脚白敬的感情生活。他今天说这么多,是因为亲眼见到李书意在雨中睡在一块墓碑旁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
白敬一直沉默地听着,也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样子来。左铭远知道他是听进去了,也就稍稍放了心。
他正想说他在这守着,让白敬先回去,远处就突然跑过来两个人。前面那个跑得太快没刹住脚,左铭远差点被撞飞出去。
还是靳言一把抓住他,慌慌张张地道:“对不起对不起,左叔你没事吧?”
左铭远站稳了,咬牙道:“怎么老这么莽莽撞撞的!”
靳言连声道歉,后面跟过来的唐雪忙问:“左助理,我们李总没事吧?”
左铭远把情况说了下,靳言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