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不可能醒了。”
不说这些药里多多少少含有安眠镇定的成分,就李书意这种极其严重的高烧,一时半会也是醒不了的。
白敬没说话,目光落在李书意脸上,看了他一会儿,又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不走,魏泽也不可能赶人,拿起换下来的空药瓶离开了病房。
靳言用最快的速度拿了行李,再去找唐雪拿了李书意的衣物。
唐雪本来要跟他一块回医院的,但是她才刚刚出差回来,家里有急事,已经等她好几天了,一时还真是走不开。
靳言看她手机响个不停,神情很是烦躁,安抚道:“唐雪姐你先去忙,我会守着李叔的你放心。”
唐雪点点头,想到家里一桩桩糟心事,露出个无奈的笑道:“好,辛苦你了。”
靳言跟唐雪道了别就用最快的速度往医院赶。
他想着李书意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就很是揪心,停好车后一路跑上楼。结果等他进了病房,才发现白敬和左铭远都在,靳言一脸诧异地愣在原地。
左铭远看他满头大汗,衣服也有些被淋湿了,忍不住压低声音念叨他:“急急忙忙赶着投胎呢?”
靳言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把包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又抬手抹掉脸上的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