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吧。”
还有些问他和白敬情况的,他也三言两语带了过去。
打完了电话,李书意又试着拨了靳言的号码,依然是无法接通。
他找出靳言最后发给他的信息。
那个时候靳言应该已经找上宋潇潇了,大概也清楚自己暂时回不来了,还特意编了个谎言说什么临时有工作,还不忘叮嘱他一日三餐按时吃饭。
李书意把短信往上翻。
他的信息一向回得少,通常就是一两个字。跟他相比靳言则像个话唠,多数都是问他在哪儿,工作结束没有,要不要去接他。或者问他吃了饭没有,要不要给他送吃的,甚至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笑话或段子。
李书意越看眼越热,忍不住咬牙骂了一句“兔崽子”。
李书意知道,他身边大多数人,不管是白敬,白昊,魏泽,甚至左铭远,都没太把靳言当回事。靳言于他们来说,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存在,比大街上随便的某个路人甲,重要不到哪里去。
他们都觉得靳言蠢,没心没肺,是个二愣子。
李书意曾经也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白昊出国,他问靳言想不想跟着一起去,靳言当时急声拒绝了。李书意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深究,只是以为他还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