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意笑,“我还有事要做。”
靳言是他要救的,李书意不可能把烂摊子都扔给白敬。除此之外,李书意想到靳言身上的伤,眼睛里透出淡淡的冷意来。
他不会找人去把宋思乐打一顿,这太简单了。既然宋思乐想要宋家,白昊也想跟着从中获利,那行,他就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跟白敬,白家没有任何关系。
“李书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魏泽已经出离愤怒了。
李书意大脑里就像装了一颗定时炸弹。肿瘤现在是良性,在还没有使周围的脑组织和重要颅神经、血管受到不可逆的损害之前,也许能达到全切除的目的,能够根治。但他每耽误一天一分一秒,都是在增加危险,因为没有人能保证,肿瘤是不是会在下一秒就恶化。
这病的确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可是如果真的到了必须马上治疗的地步,那么就算手术做得再好,他也活不了多久。
李书意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李书意把上了药的手收回来,冷静道:“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别劝我。你知道的,劝我也没用。”
魏泽扔掉手上的棉签,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同意你出院的!”
李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