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都已经彻底看不见了,李书意还站在原地不动。
换做是以前的他,怎么都不可能这样做。
但他实在太累了,他跟白敬斗不起了。
他自认临走前已经给足了诚意,但看来那人还是容不得他这么一个不安定因素活在外面。
李书意把手插进裤兜,手指隔着锡箔纸按在药片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心灰意懒。
他还能活多久呢。
第68章 我的李书意
临近年关,天气越来越冷了。
靳言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包住了半张脸,蹲在池塘边喂鱼。
他把自己裹得像头熊,撒鱼饲料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池塘里的金鱼也懒洋洋的,游着游着便不动了。
靳言伸手把围巾拉下,说话时嘴边哈出一圈白气:“吃吧吃吧。”
金鱼慢悠悠地甩着尾巴游走了。
靳言正郁闷着,农舍的主人张婶从楼上下来,看到他大声喊:“小言,天气冷,别玩水啊。”
靳言穿得实在太多,有些艰难地扭过头道:“我没玩水我喂鱼呢。”
张婶走近了些道:“婶子要出去,你要带什么不?”
她那个不到两岁的小孙子站在她脚边,两只手抱着奶瓶吸个不停。
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