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就好了,如果他还像过去那样健康就好了。
那他可以做很多很多事,重活累活都让他来干,他李叔可以多休息。
反正他年轻,经得起折腾。
想着想着,靳言觉得自己在白日做梦,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晚上李书意回来,靳言看他脸色发红,还咳个不停,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房间里烧有火炉,很是暖和。李书意脱下大衣,皱眉道:“可能有点。”说着翻出药箱,随便找了两颗感冒药就着凉水吞下,敷衍得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
靳言不让他喝凉水,奈何这人动作太快拦都拦不住,急道:“李叔我们去医院吧,你肯定发烧了。”
“哪有这么严重,睡一觉就好了。”李书意觉得自己只是有点咳嗽,用不着小题大做。
他累了一天,感冒药又有安眠成分,勉强撑着洗完澡,一沾床就睡着了。
靳言睡之前去卧室看了他好几次,最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去自己房间抱了被子过来睡在了李书意旁边。
他李叔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是受了伤,还是心里有什么痛苦难过,表面上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问他怎么样,答案永远是那几个字,没事,没问题,一会儿就好了,几天就好了。
别人是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