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于白敬,而他又什么都做不了,这种种的情绪交杂起来,他对白敬就有种莫名的惧意。
白昊看他情绪不高,以为他在担心李书意,便安慰道:“你放心,舅舅会对李叔好的。”
其实有些话,白昊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靳言说。以前他只能远远望着白敬,和很多人一样,总以为他舅舅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活得该是怎样肆意洒脱,奢靡放纵。可是等到真的在白敬身边工作了,白昊才发现他舅舅活得有多无趣。他听左助理说,李书意在时,他还会跟李书意吵吵嘴闹闹别扭,后来李书意不在了,这人身上剩下的几分烟火气也没了。这些日子里,也不是没有人往白敬身边钻,白昊开始认为,等他舅舅厌倦了这种无休止地寻找,习惯了没有李书意的生活,总会让人来填补身边的空白。可是一直到他们找到李书意的那一天,白敬都没有给过任何人机会。
白昊跟靳言道:“舅舅借着处理宁越,已经是跟所有白家人摊牌了,也是对那些还心怀不轨的人做了警告。他对李叔的感情,或许比我们想的还要重得多。”
靳言知道宁越的事,可白昊不说,他还真没想过这么远,呆呆地问:“那……那白先生真的不结婚了吗?他这样的家庭,不是一定要有个继承人吗?”
白昊看红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