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情爱,居然也能信誓坦坦地说自己以后不会对人动心。
“白昊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对靳言好,你也能跟着得什么好处。哪怕我死了,留给他的东西,你也别想碰一分一毫。”
白昊猛地站起身,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李书意看着他,挑眉道:“怎么?觉得我侮辱你了?”白昊不吭声,他冷笑,“你以前不也是这样侮辱靳言的吗?”
话音一落,白昊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脸上带着阴霾,垂着头坐了回去。
李书意本来就是存心激他,想要是按他以前的性子,马上就能放狠话摔门走人,现在居然这么能忍了。
他收起那股子冷嘲热讽,叹着气道:“你们的事我管不了,靳言喜欢你,我不可能按着你的头逼你去喜欢他。想想你之前做过的事,我也不认为你配喜欢他。可那傻瓜就认准了你……白昊,你要是真的对他有愧,为了他好,你就把他推远点,别把他留在身边。”
白昊听完,没答应也没拒绝,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他走到停车场,在车旁站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想了想,干脆把车开到了靳言吃饭的附近,在车里等他。
他心下烦乱,他不可能让靳言走,谁都别想让靳言离开他,可他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