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忘记过去的事,要不然他不会想要走,不会躲着自己忍耐痛楚,更不会在醉酒以后表现得这样不安……可是他没办法放靳言离开。
李书意说的也许是正确的,但他做不到。就连今天晚上靳言跟别人吃饭,不在他身边的这几个小时,他都像丢了魂一样,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对靳言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无论是什么感情,他们这辈子都要在一起。
白昊把靳言抱进怀里,语气显得格外温柔:“你喜欢我吗?”
靳言脑子里一团浆糊,下巴搁在白昊肩上,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茶几,不知道谁在跟他说话,迷茫地问:“喜欢谁?”
那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像在诱哄:“喜欢白昊。”
天顶上的吊灯反射在玻璃茶几上,眼前一团模模糊糊的光晕,时而变大时而变小,好像在催眠似的。
靳言眼皮子一点点往下搭,抱着他的怀抱实在太温暖了,他放松身体,侧着头贴住了白昊颈侧的皮肤,小声咕哝了一句:“我最喜欢少爷了。”
声音一落,人就沉入了梦乡。
他睡得太早了。
若是再晚几分钟,也许还能察觉,有人低下头,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年一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