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铭远这样事事都需要上传下达的人,能不累吗?可白敬是他老板,他惹不起,只得哭诉着威胁人家,好歹让白昊先回去帮他的忙,要不然,他就过来吊死在李书意面前,白敬这才松了口。
李书意原以为这人也就来蹦跶两天,听左铭远这意思他还打算长待了,不敢置信地问:“他父亲呢?其他白家人呢?就这么看着他胡来?”
左铭远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从白敬的爷爷过世后,也就只有他二叔公白伟方的话他还能听得进去,可老爷子去年也走了,在白家还有谁能管得住白敬?除此之外,亲眼目睹了白敬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后,谁还不知道李书意在他心里是什么分量,干什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地去拦他,白白惹得白敬不悦?
反正说来说去,源头都在李书意身上,他不出面,或者他不回来,这事就没完。
李书意真是好久都没体验过这种气得肺都要炸的感觉了,忍了又忍,才忍住不在大半夜吵醒靳言,推他这个残废去跟白敬吵架。
第88章
到了第二天,李书意吃过早餐,按例靳言该送他去康复中心的,被他拒绝了,让靳言问好白敬住哪儿,送他过去。
白敬住的也不远,就在同一栋楼里,离他们也就几分钟的路程。靳言看李书意神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