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怎么会不小心呢!又不是没有人照顾你!白先生说他会一直在,我才决定今天回来的!”他说话间皱起眉头,很是不高兴的样子,又不太敢责怪的太明显,偷偷摸摸瞥了白敬一眼。
李书意还没接话,白敬就站起身来,跟靳言道:“抱歉,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靳言顿时慌了,看看李书意,低下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还没有回答李书意的问题,可是房间里的气氛显然不适合再谈下去,白敬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又看向靳言叮嘱,“他的手不能碰水,你多小心一些。”
李书意没说话,靳言觉得不理人不好,点了点头。
白敬走到门口带上门时,从还未合拢的门缝里听到靳言嘟嘟嚷嚷的声音:“可是我照顾李叔两个多月了,也没有让你伤到过一根手指头啊!那……”后面的话听不见了,他愣住,站在走廊上停了很久,才抬腿往自己的房间走。
还没有到晚饭时间,回房时接到工作台的例行电话,问需不需要为他准备晚餐。
白敬实在没有胃口,挂了电话后,走到更为敞亮的阳台上坐下。
傍晚的风很温柔,不让人觉得闷热,也没有几许凉意。可他没有一点放松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