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你当宁越。”
关于这个话题,一直以来两人就像是形成了某种默契似的,都避而不谈。李书意是怎么想的白敬不知道,可他自己,是根本不知该如何提起。就算后来知道宁越做的那些下作事,再心存憎恶,他也没办法在李书意面前去指责对方,把所有错归结到宁越身上。本来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说不能留李书意的是他白敬,说不爱李书意的也是他白敬,不相信李书意的更是他白敬。罪魁祸首是他,宁越充其量只是个帮凶,他如何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像全是宁越使坏,他是个无辜的被蒙骗的受害者呢?
他问心有愧,所以从来不敢提。
李书意听了这话,终于抬起头来,嗤笑一声道:“你不爱宁越?所以当初是人家用枪指着你,逼你把他接回家的?”他问完,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痛苦,“你想过我有多难堪吗?明明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明明是我的……”“家”这个字,李书意嗫喏着,没有说出口。
“可是我却要像贼一样,早出晚归的躲着你们!每天站在房门口时都在想,如果打开门后你们在里面,我该怎么办!该做出什么表情!说什么话!这些你想过吗白敬!”
他说到最后怒睁着眼睛,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是把这么